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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广主播节目中读音纠错致歉,主播错读是否“小儿科”?

来源:播音艺考 时间:2019-09-17 作者:播音高考培训
喜报

“在九点(实为九点半)的《此时此刻》中,有一条关于缅甸掸邦的新闻,我错将掸邦读作了dǎn邦。经核实,应读shàn 。掸邦是缅甸的民族之一。在这里向听众致歉了!”

9月5日,周四早上十点档《央广新闻》内容提要刚一结束,主播黎春在播报完一组快讯后,随即“自曝家丑”播出这样一条“纠错”消息。整个语调真诚实在,让人感受到正视问题的大台风范。原来在9点半档《此时此刻》,播报该条简讯时,两次出现地名掸邦两次均错读。

无独有偶,8月19日的《主播说联播》,康辉嘴顺一不小心把常见的符合读成了fǔ合。引发心细网友的挑错,“17秒 ,这是符合读的是不是fǔ?听了好几遍, 不是应该读fú吗?”

央广央视新闻主播错读字词这样的小问题重要吗?是小题大做的刻板还是有错必纠的规范?

发现:不少主持人也习惯性读错

每期《新闻1+1》必追的播音生盛同学就发现,白岩松习惯性读错音,比如“娱乐”读成过去的“喻乐”,“某某”读成“ mǎomǎo ”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误用词语的情况。对此,她认为,作为非科班出身,以新闻报道和新闻评论立身的白岩松,个别字词读错瑕不掩瑜,无须过分在意,“毕竟不影响事实和观点的传达和接受。”

”这是大趋势。难道还要研究回字有几种写法吗。哈哈哈。能传达意思就可以了。”教育博主“我在北京修声音”本周在社交媒体遭遇外行吐槽:原来他看的一期节目中,国字号电视媒体,从广告配音“井、酒、喜、心、起”全部是尖音,到主持人的“接下来”一直念“家来”、“热爱二胡”里“爱”、“二”含混……于是质疑,普测都是怎么考的?对此他回怼该名网友,为什么国家要制定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》?为什么商务印书馆要一版又一版的修订《现代汉语词典》?为什么九年制义务教育要开设语文教学?

做法:看联播,地名名从主人

到底是失之以宽,问责不力,还是确实欠妥,但小题大做?吴同学在西部某省地市台主持一档“东西南北中,天下新闻尽网罗”的《世界大不同》,主要是编辑央媒和各地方台已播的视频报道,进行二度编排串联。

在这个节目里,国内国外各地地名天天出现,有些是头一回遇见,他知晓地名之神奇,想要读对并不容易,于是每次遇到陌生地名不掉以轻心,不自以为是去播读,而是第一时间翻查工具书,有时还关键词搜索当地所属的省市两级新闻联播主播范读,这样等于双保险。

他还记得,每年高考之际,安徽六安总是如期而至。而“现汉”暂未收录“lù 安”读音,当时他就参阅了《安徽新闻联播》和《六安新闻联播》省市两级联播播音,发现均读为“lù 安”,于是但凡遇到这一地名,他均“名从主人”——当地人怎么读即怎么播读。

《六安新闻联播》,播音员读的六(lù)安

对此方法,他屡试不爽,“因为很多县级地名词典并未收录,怎么播读成为困难。而查看当地联播节目,等于源头确保不出错。”

专家:不能仅认一家之言就一锤定音

在渝某高校语委办工作的谢老师表示,对于字词读音,大家限于习惯和条件,一般听从“现汉”的标注,但没有一本辞书是“万无一失”的万宝全书。总有这样那样的缺陷,比如收录不全。但因为一线媒体大多放置的就是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一书,造成身边资源短缺时,哪怕想相互印证,也有心无力,于是现汉成了唯一的标准。

2016年4月27日晚,在央视《新闻联播》一则报道中,主持人郭志坚将“六安”读作“六(liù)安”。随后,很快便有网友指出郭志坚的读法是错误的,“六安”应该读作“六(lù)安。

对此,郭志坚发表微博回应称,“谢谢广大观众对‘六安’地名发音的关注。对于媒体工作者来说,发音书写的唯一依据是经过国家权威部门审定的字典,相信大家一看就明白了。”

为了强调“六(liù)”读音的准确性,郭志坚在该微博后附上了4张第6版《现代汉语词典》的照片。词典内容显示,“六”只有“(liù)”这唯一的一个读音。

谢老师举例说道,其实《辞海》《汉语大词典》《汉语大字典》等同类工具书,“六安”注音均是lù。如果仅以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为依据,只认它的一家之言,出现读音困扰难以避免。

作为规范性词典的《现代汉语词典》现今印行面世的是最新的第7版,今年九月正好上市3周年。谢老师认为,一线播音员、主持人面对莫衷一是,现汉都无法自洽的读音问题,可以借助相关资料,做出正确判断,如同南京“六合”的“六”,也读lù不读liù,也是源自古代读音。“如果这些特殊读音按照一般读音去改读,势必损失韵味和文化。”

谢老师解释说,无论是地名人名还是名胜、名山名寺等读音,如若平时从地理、历史、语言、文学、民俗等各个角度全方位加强积累,这样遇到冷僻生疏,也会迎刃而解。“比如央视即将播出的《中国地名大会》,就值得播音员、主持人学习了解。”

争议:媒体读音是否需要规范?

四川传媒学院播音专业毕业的张同学一直记得学院的办学理念:培养广大群众有声语言表达的“楷模”。对此,身为县级台联播节目主播的她,哪怕面对熟知既定的县域县情,遇到个别领导多音姓氏,她总是倍加小心。“我们县总工会一位领导姓氏是谌,我知道这是个多音字,到底是读chén,还是shèn,记者稿件没有标注,于是我找人要到号码直接联系上这位领导,确定了shèn这个读音。”张同学认为,作为时政新闻需要规范读音,不是可有可无的小问题。毕竟媒体是窗口,需要通过语言传达树立形象,传播规范。“正式场合需要规范,日常交流明了即可。”

几年前,央视新闻女主播刘羽,在其微博上晒出一张贴在自己化妆镜上的《常出错读音表》。

“多点理解,无须无限上纲上线。”在渝某区级融媒体中心的郑同学认为,如同文章开头举例的央广主播,在时间紧,任务重的播音时段,出现“掸邦”这样的外国地名读错,也情有可原,毕竟都有知识盲区。虽然国字号媒体天然放大效应,无论是内部监听还是听众纠错,最终还是第一时间自我揭短亮丑,就值得点赞。“就像康辉是人不是神,不能只看一时、一事的表现,就给贴标签,显然不当。”

不过,也有播音一线同仁表示,对于字词读音问题的确需要关注,现实中,有些主播过于随意,自认为是地播读,成为他们眼中无关紧要的小儿科,于是经常翻车成为常态。“这样的主播缺乏敬畏,从俗的心态值得反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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